1

昨晚梦见在高中,讲题讲考卷。黑板上画着男女生殖器官解剖图,越看男性的像乌龟丑的不行。老师让同学上去画阴毛,画了两个,又叫我去画。我根据经验画了,还写上:方向朝下,除了洗澡后(大致上)。然后被老师表扬了。下课后,女同学嘲笑我虽然老师表扬了我,但是支持的同学很少。我不以为意。理论上我应该很在意的,如果回到那时。

2

昨晚(今天白天)梦见我住在一个极小的房间,里面有三个上下铺,六个人住。那个房间里好像有螃蟹,还是什么动物,反正我害怕,而每天我都要躲着它却躲不开,被它狠狠夹住。房间的卫生间在另一处,发生了什么事后(忘了),我怎么都找不到了。梦里的每一天都几乎是雨天,阴暗潮湿,房子是江南小镇里那种木头的,更阴暗。
无意中遇到一个初中老同学,我跟他并不熟,他曾是学校里最坏的学生(打架)。我看见他就没给他好脸色,结果他说我金榜题名好厉害。是一本诗,选了四个最厉害的诗人,那上面有我,然而我却不知道是谁编选的,诗集里还有我的图片。我几乎火怒,打算控告这个编者,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放我的诗和图。我用手机拍下证据,却紧张得拍不下来。
后来场景出现在我老家的一个房间,有点忘了,房间外还有两个男人,一个像是我哥(我伯伯的儿子,没啥出息)。发生什么忘了,好像是有个女生洗着洗着就和男人们一起洗去了,我看到了他们的裸体。

3

做梦梦见我们都要穿孝服(白衣服)表演,几个女孩在试衣间里换衣服,我衣服怎么都换不好,纠结要这样穿呢还是那样穿,越来越紧张,都要哭了。然后场景切换到舞台,别人唱歌跳舞表演,我像瘫痪的人一样躺在椅子上默默地看着演出。演出结束了,我没有表演,指导老师过来慰问我,问我家庭怎样,梦中妈妈癌症了。我留了点眼泪,没说什么。

4

我在家里,突然发现我脸上三分之一变成红色像烫伤一样毁容了一大片,中间还有像麦片一样白色小疙瘩,我带上口罩,老爸带我去村里大夫家看病,我弟弟也跟着。谁也没想到,善良的大夫意图不轨,完全不管治病,想要把我们全部杀死。他邀请我们先吃饭,吃饭的时候他们家两条大狗一直走来走去,想要吃人一般。然后大狗真的咬起了我们,大狗一边一个咬住了我的胳膊,挣脱不开,感觉要被咬死了一般。好不容易挣脱了,大狗拖走了我弟弟,走出门,大夫用力把门夹上,我以为他要夹死大狗,然而才发现还有弟弟的手。等我发现之时,弟弟已经死了,像一个洋娃娃,脑袋和身体脱线了。这个时候,像科幻片一样,我们从城市上空飞到另一个被河流环绕的大宫殿,河流在黑暗里发着荧光黄绿色,它的隔壁是一个有摩天轮的游乐场,也环绕着发亮的河流。我们飞入宫殿下的密室,本来是想去那里求医,结果他们也要杀死我们。我就在密室里死了。然后又出现另一个我,想办法救我。我去寻找小助手帮忙,那个人小小的,很善良,像蜜蜂一样飞来飞去,他带我进去救那个死了的我。宫殿仿佛有魔法一般,只要有外人进去,就会被受到袭击。经历一些曲折的心惊胆颤的过程,这个过程忘记了很多。反正把我救出来了。脸也好了(脸是被魔法攻击的吧)。后面都忘记了。好像是破解宫殿袭击的办法就在于隔壁的那条河流里。然后我醒来,看见手上和衣服上沾着的黄色污渍,莫名觉得我真的去打斗了一般。

5

我的:

昨晚做了一个惊心胆战的梦,一群人貌似被抓成俘虏,坐在两条船上,大家都穿一样的衣服。船开走(开始死亡游戏),要求最后一排船员是生活委员,来保护船员,途中不能让俘虏死,而我们知道就算留下来是不是意味着更残酷的死。中间死了不少(我坐船尾,保护他们并不太有用,眼看着人越来越少)。然后两艘船休息,船员都下来了自己们在水中玩。结果两个赤膊的男人吵架了,我害怕地一直游啊游啊,心里在念叨“人吃人啊,不得了了”,我游了好久好久好累好累,也更害怕。然后没了。

他同晚也做了个难忘的梦:

至少10年了吧,不能说没做过梦,但无一醒后记起。惟昨夜一个梦,怪异惊悚,匪夷所思,醒后仍历历在目,不寒而栗。
梦里,我住着的是童年时代的农村小泥屋,而我的年龄则是现在时。我一个人睡在泥屋的土坯床上,似乎睡得很熟。朦胧中感觉身体的左边好像有什么在蠕动,突然紧张害怕起来。我尝试着睁眼看个究竟,可眼皮像是被铁钉砸死一般,无论多么努力,也睁不开。我再试图侧过身去或伸出手去触摸,可整个身子像一滩水似的不听使唤,手臂则轻似棉絮,无法举起。我想喊叫,可嘴巴也像被胶水粘死了一般,无力张开。
那一刻脑海里第一个闪念就是遇到了鬼。我无助而绝望地摊着,恐惧遽增。突然,肩头似乎有婴儿般稚嫩的小小手掌触摸的感觉,冰凉如地狱里冒出的风。稍倾,冰凉的小小的手掌沿着我的大腿根处游走,我分明感觉到至少有三只以上的手在动。
我虽惊恐异常,但又毫无办法抵抗,甚至连究竟发生了什么都释疑不了。此刻我转念一想,如此诡异情形,不像现实,难道是恶梦吗?为了验证是否是梦,我想,必须先逮着一只小手,才可一探究竟。此刻,我的手臂恰恰在伸着状态,离小手的位置似乎很近,可悲的是手臂依然动弹不了。我努力翻弹手掌,慢慢向腿根处滑动。喔,抓住了一只小手,可当我试图紧紧握住时,感觉根本用不上力,小手溜跑了。我一边恐慌惧怕,一边继续努力逮抓小手。终于,又抓住了一只,可当我再次紧紧攥住时,原来抓住的却是自己大腿处的肌肉。
噢,鬼,我遇到鬼了!那时也没想着鬼要怎么样,也没想到自己生命的安危,就是一个劲的害怕,魂飞魄散。我突然想到,我娘睡在另一间屋子,只要你大声喊,只要我娘能出现在我的面前,如果是梦就能立刻揭开,如果是鬼我也可以得救。于是,我就使上全身的气力,拼命地不顾一切地嚎叫,喊着“俺娘”、“俺娘”两个音节。我终于喊出了声音,而且极其震撼,感觉床和屋子都被我叫得在晃动。也不知喊了多久,声嘶力竭了,终于不见我娘露面,另一间屋子寂静得像沉入渊底一般。
此刻,我感到不但腿上的小手在增多,而且肚子上、胸脯上都有小手在肆无忌惮地游走,依然冰凉冰凉的。似乎还能听到类似刚出生的猫咪咪的嘤嘤声。我也不管这些了,除了一个劲继续喊叫“娘“,再无任何指望。我已经开始设想,今夜我完了。与此同时,似乎一束微光出现,哦,我的眼睛张开了。我再次尝试动一动头,不行,头也像绵絮似的,轻得动不了。
人像僵尸一般,连头都动弹不了,但毕竟眼睛能睁开了。我看到第一束光来自刚刚被打开的屋门。显然,这是夜,在夜里,所谓的光也是夜的光,所见依然朦胧模糊。这时,我看到从我身后的另一间屋子里(不是娘睡的那间)走出一个美丽的姑娘,臂弯里抱着三、四瓶酒,向门外走出。而在路过我床头时,我分明看到洋溢在姑娘脸上宁静而甜美的笑容。这不是感动,我依然在天崩地裂的惊悚里。我的思绪是:噢,她也一定是鬼,很欣慰她没有露出狰狞恐怖的一面。她是在偷我家里的好酒。在这位美丽的姑娘鬼跨出门槛时,又一位装束和形容相似的姑娘鬼从里间走出,怀里抱着的也是酒。我转动眼球,在昏暗的屋子里梭巡还有没有其它异象,又见供桌上跳上蹦下的既像猴子又像山羊似的活物,看不清面部。
我还在声嘶力竭地叫喊。不再喊娘了,反正就是大喊大叫,想着如果真是做梦的话,我就要自己把自己喊醒。这时,我娘哪间屋有了动静,不一会,说是我娘走出来了。我娘像一个大圆球,状似一头水牛,向我走来时,四肢爬行。我娘走到我的床前,两腿直立,抬头看我。这时我看的我娘的脸呈倒三角形,面色花花绿绿的,像霓虹灯似的闪着紫色的光芒,两只眼睛塌陷,像两口黑暗的深井。必须说,那一刻她就是我娘,我对这个比鬼魅还丑陋凶煞的形象丝毫没有惧怕和怀疑,我终于释然轻松了,娘的出现让我感到,像是溺水沉没的最后一刻,救命的船到了!
最离奇的情节就发生在接下来的一幕。我娘来到我床前,伸出手一下子把我拉起,然后揽着我的腰,带着我跳起舞来,而原来窄狭粗陋的土屋内,也突然间宽敞明亮了,像身处金碧辉煌的舞池。那些跳上蹦下的小活物也在脚下乱舞乱窜,但依然看不清它们的面目。我依然不会跳舞,像一根木头似的被娘拎着转圈圈。这时,我娘那两只深陷空洞的眼窝里,突然转动起眼球了,分明看见眼球呈不同色彩的圆环,有彩色的光柱从眼球里射出。我娘无比深情无比温柔地直视着我。我喊着娘,问,我是不是在做梦?娘把我抱着,紧紧贴着我,尤其是下面,有左右厮磨的感觉。这时,娘回我道:拿钱来,放过你!我想到裤子的后袋里有几百块钱,就抽出一只手去掏钱……就在这一刻,我突然感到我的下面被一个巨大的舌头(不错,舌头)舔舐三下(真真切切的舔舐、真真切切的三下)……我被娘使劲推了出去……我醒了。毫无疑问,出来了。醒后,我的第一也是强烈的感觉,就是口渴,而我的头发则像水洗的一般被汗透,枕头也是湿漉漉的。

6

今天早上醒来后再睡了一个小时,结果做了一个堪比一个小时长的cult电影的噩梦。
不知道是我爷爷还是奶奶死了,我爸烧了尸体,一块一块地装袋子里,我们穿着孝服好像等待进一步火化。然后我妹妹竟然自己去抓那些尸块玩了,手上好像沾了油漆一样。然后我更小的弟弟也去玩了。我妹妹还告诉我还带我去看爷爷还是奶奶的魂魄,楼上什么地方。妈的,我吓死了。
然后我爸来了,弟弟妹妹都乖了。我爸说野生动物沾了尸体的油会留在动物身体里有感染什么的吧,(我妹妹变成了那条野生鱼)。我爸要救那条鱼,咬住了鱼的嘴脑袋(好像吸出来?),那可是活生生的大鱼啊。然后弟弟竟然变成了小鸭子,我把它弄盆里洗,它不乖,又跳出来,又扔盆里。
那段我妹妹带我去各个地方看鬼魂太长了,我被一幕幕地惊吓。然后现在左耳一直耳鸣。

7

午睡的时候做了个梦。在一个现实中不算熟悉的朋友坐在我老家屋子里,房间阴暗,窗户很高很窄,就像一个监狱。她说她要去美国留学了,我很羡慕她。屋子的墙壁下不断有蜈蚣和别的虫子爬进来,我拿着棍子打它们。虫子可真多,打得我手软。有一只虫子变成了小狗娃娃似的,白色的干净的毛发,看起来很乖,我朝它脑袋上一棍又一棍,打了很多棍才让它挂掉,然后一脚把它踢出去。
我们来到屋外,这座墙壁外面画着两个大大的骷髅,眼睛的位置就是窗户,口腔的位置就是虫子爬进来的那层空隙。
在老家的楼梯上,貌似是我们洗澡完,身体干净得很,我们全都裸着。弟弟走在上面,老爹扶着我,一只手搭在腰上,渐渐靠向胸部,我感觉到他要我,我既害怕又渴望。并不是真的老爹,我知道的,他是老情人。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。然而并不是,把我扶上楼后,他却把我关进了房间,走向了弟弟的房间。我难受极了。